搵笨
Published by hillman under Snapshot on October 1, 2009 當你讀到《廚師推介》上﹐將『松板(阪)牛柳』譯成『Miyazaki(宮崎) Beef』時﹐你會懷疑﹐是否正在內地用餐﹖
可惜﹐當你大喝一聲“苦污丸”﹐換來的只有樓面姐仔的一絲冷笑時﹐你會發覺﹐你所點過的瑞士雞翼﹑美國豬扒﹑星洲炒米畢竟和“松板宮崎牛柳”一樣﹐都是同一個世界﹑同一個夢想。
當你讀到《廚師推介》上﹐將『松板(阪)牛柳』譯成『Miyazaki(宮崎) Beef』時﹐你會懷疑﹐是否正在內地用餐﹖
可惜﹐當你大喝一聲“苦污丸”﹐換來的只有樓面姐仔的一絲冷笑時﹐你會發覺﹐你所點過的瑞士雞翼﹑美國豬扒﹑星洲炒米畢竟和“松板宮崎牛柳”一樣﹐都是同一個世界﹑同一個夢想。
一個人獨自吃飯時﹐通常會到麵家﹑茶餐廳之類的店。
有一晚﹐到一家常去的麵家吃晚飯時﹐樓面一個阿姐﹐每次落單時﹐總會不斷催促客人﹐對話大概為﹕
姐﹕『落得單未﹖』
客﹕『一個腩河…』
姐﹕『繼續啦!』
客﹕『一個丸米…』
姐﹕『繼續啦!唔駛停架!』
客﹕『一個魚蛋河…』
姐﹕『唔駛停架!仲有冇呀﹖』
客﹕『一支忌廉…』
姐﹕『繼續啦!仲有冇呀﹖』
客﹕『係咁多啦。』
開頭以為阿姐日理萬機﹐分秒必爭。結果呢﹖忌廉漏落﹐客人追單﹐要另一位同事補上。又因為帳單上並沒有將每個項目寫清楚﹐只寫了總數。最後還要勞煩該同事由頭問一次客人們點了什麼﹐從頭再計算﹐方能弄清帳單上的總數究竟包括了後加的忌廉沒有。
眼見這種落單的情況﹐不知何解﹐立時聯想起結構性產品。
昨晚將相片傳送到手機做 wallpaper 時﹐順道檢查一下 firmware 更新﹐發現原本在用的 Version 11 已經被更新至 Version 21﹐於是馬上下載更新﹐發覺新版本非常不錯。新功能包括﹕
好處太多﹐不能盡錄。強烈建議各位 5800 用家立即試用!
在新疆待了十三天﹐發覺自己已經中了大陸毒。
病癥之一﹕打中文時﹐發覺用國語拼音比用廣東話拼音來得順手。
病癥之二﹕搭電梯落街買東西吃時﹐發現電梯停在一樓﹐才發覺自己按了的不是“G”﹐而是“1”。
去年﹐目黑結業。最近﹐板長開張。
店外的人龍﹐比目黑更強勁﹗
新裝修後﹐廚房門口略有改變﹐旁邊的紅色塑膠桶消失了﹐換來的是一輛小型手推工作車﹐比較容易接受。
雖然自己從未吃過板長(我是香港人嗎﹖)﹐不過我猜也不會幫襯了。以前只試過在沒有人排隊的情況下吃過尖沙咀板前的午膳﹐結論是﹕沙律過酸﹐麵豉湯太鹹﹐壽司飯鬆散﹐魚生很乾﹐不會encore。
之後發生板前觀塘工場遭食環署銷毀食物事件﹐才知道板前板長的海產會先在“中央工場”集中處理﹐再運送到店內發售。雖知道在香港要吃到新鮮日本魚生不易﹐但海產類在死去後會迅速變壞﹐至少也應該空運到港後直接送往壽司店吧﹖為了符合經濟效益而自設中央工場的壽司店﹐我看還是不用吃了。
不過﹐最嚴重的事﹐不知是否商場的空氣調節有問題﹖當走近元朗板長附近(兩個鋪位以內)﹐你會聞到陣陣腥臭味﹐可憐還有一大班人在排隊﹐難道他們都是水上人家﹐不畏魚腥的嗎﹖
記得數年前﹐剛搬入元朗﹐不久之後目黑壽司在新元朗中心開設了分店。剛開張時﹐日日排長龍﹐雖然沒銅鑼灣板前咁誇張﹐但由於對排隊食飯(15分鐘以上)興趣不大﹐所以一直未有幫襯過。
之後問起林小姐可有吃過元朗目黑﹐她馬上說﹕『梗係冇啦﹗間嘢呢頭話自己係“百分百手握壽司”﹐嗰頭我睇著入面個阿姐將啲魚生鋪係舊飯上面喎﹗都呃人嘅﹗』。
從此﹐每次路經目黑﹐總會特別留意店內情況﹐發覺除了“手呃壽司”之外﹐衛生亦有問題。
可能因為要“善用空間”﹐所以在遠離Bar檯的廚房門口附近也設了座位。廚房門口旁邊放置了一個小孩般高的紅色塑膠桶﹐用來儲存收回來的筷子碗碟﹐當中不乏食物殘渣﹗﹗很想知道﹐坐在這些特別座位的顧客﹐怎能食得下嚥﹖
某日﹐一支公食晏﹐踱步去筷子記。間嘢冇乜特別﹐最特別係個老闆。
事源當日午飯時間﹐店內坐位九成滿﹐進店後隨便找個位置搭檯坐下﹐點了三十元的三餸麵﹐凍飲加兩蚊。等候食物過程中﹐對面兩位小姐離去﹐之後有店員要求調換另一位置﹐好讓在外面等候的三位可以同坐。一個人搭檯的話﹐這種場面極常見﹐唯有乖乖起身調位。
坐定之後﹐一位貌似老闆的阿叔走上前﹐講聲“唔好意思”﹐跟着在單上將“32”改成“30”!心想﹐俾人要求調位試得多﹐調完有得回水都係第一次!
記得黃子華喺《鬚根Show2》入面所講﹕“今時今日嘅香港﹐仲有一大班人﹐係以為人哋會回水咁天真架!”。原來香港真係有回水架!
去年某天到坑口搭小巴﹐上車之前看到一則《司機通告》﹐內容如下﹕
今時今日D人自私得唻又真係幾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