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大陸毒
Published by hillman under Life on July 3, 2009Tags: Life.
在新疆待了十三天﹐發覺自己已經中了大陸毒。
病癥之一﹕打中文時﹐發覺用國語拼音比用廣東話拼音來得順手。
病癥之二﹕搭電梯落街買東西吃時﹐發現電梯停在一樓﹐才發覺自己按了的不是“G”﹐而是“1”。
在新疆待了十三天﹐發覺自己已經中了大陸毒。
病癥之一﹕打中文時﹐發覺用國語拼音比用廣東話拼音來得順手。
病癥之二﹕搭電梯落街買東西吃時﹐發現電梯停在一樓﹐才發覺自己按了的不是“G”﹐而是“1”。
去年﹐目黑結業。最近﹐板長開張。
店外的人龍﹐比目黑更強勁﹗
新裝修後﹐廚房門口略有改變﹐旁邊的紅色塑膠桶消失了﹐換來的是一輛小型手推工作車﹐比較容易接受。
雖然自己從未吃過板長(我是香港人嗎﹖)﹐不過我猜也不會幫襯了。以前只試過在沒有人排隊的情況下吃過尖沙咀板前的午膳﹐結論是﹕沙律過酸﹐麵豉湯太鹹﹐壽司飯鬆散﹐魚生很乾﹐不會encore。
之後發生板前觀塘工場遭食環署銷毀食物事件﹐才知道板前板長的海產會先在“中央工場”集中處理﹐再運送到店內發售。雖知道在香港要吃到新鮮日本魚生不易﹐但海產類在死去後會迅速變壞﹐至少也應該空運到港後直接送往壽司店吧﹖為了符合經濟效益而自設中央工場的壽司店﹐我看還是不用吃了。
不過﹐最嚴重的事﹐不知是否商場的空氣調節有問題﹖當走近元朗板長附近(兩個鋪位以內)﹐你會聞到陣陣腥臭味﹐可憐還有一大班人在排隊﹐難道他們都是水上人家﹐不畏魚腥的嗎﹖
記得數年前﹐剛搬入元朗﹐不久之後目黑壽司在新元朗中心開設了分店。剛開張時﹐日日排長龍﹐雖然沒銅鑼灣板前咁誇張﹐但由於對排隊食飯(15分鐘以上)興趣不大﹐所以一直未有幫襯過。
之後問起林小姐可有吃過元朗目黑﹐她馬上說﹕『梗係冇啦﹗間嘢呢頭話自己係“百分百手握壽司”﹐嗰頭我睇著入面個阿姐將啲魚生鋪係舊飯上面喎﹗都呃人嘅﹗』。
從此﹐每次路經目黑﹐總會特別留意店內情況﹐發覺除了“手呃壽司”之外﹐衛生亦有問題。
可能因為要“善用空間”﹐所以在遠離Bar檯的廚房門口附近也設了座位。廚房門口旁邊放置了一個小孩般高的紅色塑膠桶﹐用來儲存收回來的筷子碗碟﹐當中不乏食物殘渣﹗﹗很想知道﹐坐在這些特別座位的顧客﹐怎能食得下嚥﹖
某日﹐一支公食晏﹐踱步去筷子記。間嘢冇乜特別﹐最特別係個老闆。
事源當日午飯時間﹐店內坐位九成滿﹐進店後隨便找個位置搭檯坐下﹐點了三十元的三餸麵﹐凍飲加兩蚊。等候食物過程中﹐對面兩位小姐離去﹐之後有店員要求調換另一位置﹐好讓在外面等候的三位可以同坐。一個人搭檯的話﹐這種場面極常見﹐唯有乖乖起身調位。
坐定之後﹐一位貌似老闆的阿叔走上前﹐講聲“唔好意思”﹐跟着在單上將“32”改成“30”!心想﹐俾人要求調位試得多﹐調完有得回水都係第一次!
記得黃子華喺《鬚根Show2》入面所講﹕“今時今日嘅香港﹐仲有一大班人﹐係以為人哋會回水咁天真架!”。原來香港真係有回水架!
去年某天到坑口搭小巴﹐上車之前看到一則《司機通告》﹐內容如下﹕
今時今日D人自私得唻又真係幾直接。
正在執屋時﹐發現出面又有山火。而家D天氣超級怪﹐早輪仲係又熱又濕﹐估唔到天氣第一日轉涼就火燒山。
上個星期睇左里安納度既The 11th Hour﹐講得好恐怖﹐睇唻地球真係就唻俾我地玩殘…
一直好想擁有一個皮製斜孭袋。第一次看中的是在深圳萬象城﹐索價人仔二千多﹗想當年人仔匯率仍比港幣低﹐已經覺得大陸人真富貴。之後在香港找到有牌子的(但不是法國名牌)﹐都是差不多的價錢。
最後一次見到是在一意大利品牌的專門店內﹐標價二千六﹐打八折。當時心郁郁﹐諗唻諗去﹐最後都冇買到﹐結果去了Esprit Outlet買了個舊幾水既帆布斜孭袋頂替。(我份人真係知慳識儉﹗)
今日行街又經過專門店﹐發覺二千六既袋而家居然賣緊千三﹗(我頂丫﹗好彩當初冇買到嗟﹗)唔通金融海嘯真係咁嚴重﹐搞到要賤物鬥窮人﹖
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記得“靠右企﹐握扶手”這口號﹐或者肯承認自己記得這口號。(曾經有人認定自己只認得怡和大廈﹐從未聽過康樂大廈﹐云云…)
這口號﹐記得﹐源自地鐵。
在那美好的年代﹐可能地鐵公司認為乘客們均受過一定程度的教育﹐會讀繁體漢字﹐所以你只會看到扶手電梯旁一塊小小的暗銀色金屬牌上﹐寫著“靠右企 握扶手”六個字。而不會聽到從揚聲器廣播的“請緊握扶手﹐情剪窩苦愁”﹐或者從一個歐巴桑拿著的大聲公中傳出的“請小心梯級﹐切勿在電梯上走動”一類的喧譁。
事實上﹐究竟有多少在扶手電梯上走著的人聽到這些“勸告”之後會作出“反省”而乖乖地停下來呢﹖也許﹐從陰謀論的角度來看﹐這只不過是當有人在扶手電梯上跌倒受傷時﹐保險公司用來討價還價的本錢罷﹖
回港之後﹐其中一種不再常吃到的食物就是Doner Kebab。以前在悉尼上班時﹐差不多每星期都要到公司附近的Mall內的Food Court買一個來當午飯。
Doner Kebab是一種傳統的土耳其食物﹐相傳是把羊肉橫放在架上燒烤﹐然後切片跟米飯吃。後來演變成今日把羊肉垂直地串起來﹐放在垂直式燒烤爐前面烤﹐把烤熟讀表面用長刀切成薄片﹐再放在Pita上加上沙律和醬汁捲起來吃。沙律大多包括生菜絲﹑番茄﹑洋蔥等。醬汁可以選擇Hummus(一種用主要用雞豆做的醬)﹑燒烤醬﹑蛋黃醬﹐喜歡辣的還可以放點辣椒醬。
Doner Kebab要做得好吃﹐最重要的是新鮮熱辣。
“新鮮”是指羊肉一定要即烤即切﹐現今多數的店會把羊肉預先切片﹐到有order時才把肉片夾進Pita內﹐結果羊肉變得又冷又硬﹐口味大打折扣。有些店甚至為了省力而改用電刀切肉﹐把肉都切碎了﹐還有甚麼口感可言﹖
再說“熱辣”﹐指的是Pita。即烤Pita大概沒可能吃到吧﹖退求其次﹐起碼也得在order時在烤爐旁烤熱。可是現今多數的店只會把捲好的Doner Kebab用錫紙包裹﹐再放在一個sandwich press內炙熱﹐結果Pita會變硬﹐煙韌全失。
話說回港之後第一次吃Doner Kebab是和Juli在一間叫Ebeneezer’s Kebab的連鎖店內﹐之後自己也光顧了不少次當做下班後的晚飯。雖然味道和在悉尼時那些中東人主理的店內所做的差得遠﹐不過也算馬馬虎虎。﹐可以一解“鄉愁”。
直至一天﹐下班後再次光顧﹐點了食物飲料之後﹐才發現燒烤架上跟本沒有羊肉﹐已經覺得勢頭不對﹐再看到店員將一些勉強只可以稱為肉碎﹐顏色黯淡的“羊肉”從一個塑膠盒裡夾進Pita內﹐捲的時候又沒將卷的頭和尾摺封好。吃進口﹐味道﹐只可以用難吃來形容。看一下收據﹐發現點了的一罐玉泉西柚汽水竟然收十二大洋﹐收費是戲院小食部的級數!
看來應該是和此店緣盡的時候了。
大熱天時﹐當你在街上等巴士等了45分鐘之後﹐你會問﹐在香港﹐究竟有沒有班次安排得比968更差的線路呢﹖
根據時間表﹐星期一至星期五18:10至23:30之間應該是9至15分鐘一班車。對於長途路線來說﹐其實不過份。只不過當其中一班車完全失蹤﹐下一班車足足要25分鐘之後才到達的時候﹐你會發覺由天后開出的車﹐到灣仔時已經差不多連企位也沒有。
10分鐘之後的班次﹐情況也好不了多少。
又再10分鐘之後的班次﹐才有小量空置的坐位。
在等車的45分鐘之中﹐眼看一共有5輛969經過﹐而每輛也明顯地有空置的坐位的時候﹐你會更加不明白運輸署將兩條路線分別判給兩間巴士公司的理由。要留意的是兩條路線從天后開出﹐至大欖隧道轉車站之間﹐路線是一模一樣的﹐分別只是並不是每個中途站也是靠在一起。
對於從香港島到元朗或天水圍的乘客來說﹐最好的安排便是兩條路線由總站開始﹐至大欖隧道轉車站之間﹐每個中途站都由兩條路線分享﹐就像268B∕269B和268C∕269C一樣。這樣無論乘客的目的地是元朗或天水圍﹐都可以乘搭其中一班﹐然後到大欖隧道轉車站再轉車。
像現在968∕969的情況﹐乘客雖然也可以轉車﹐不過因為兩條路線所屬不同巴士公司﹐因此並不提供轉乘優惠。兩程車的車費加起來比一程車多70%以上﹐並不化算。而且兩條路線的中途站並不是每個也靠在一起﹐要用跑的才能由其中一條路線的車站趕到另外一條路線的車站。
所以﹐從Synergy(協同效應)的角度來看﹐根本沒有理由將兩條可以互利互惠的路線判給兩間巴士公司。唯一的理由﹐可能只不過是純粹出於“分餅仔”之後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