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江水碧蜀山青 聖主朝朝暮暮情
Published by hillman under Travel on December 1, 2006膽粗粗﹐跟同事去川西。早講明係苦難團﹐但係真係估唔到會係咁甘!!
六名同事﹐連同馬師父﹑嚴科長﹐一共八人﹐乘一輛「金杯」客貨Van(4WD坐不下八人)﹐每天走三至八個小時的路。路﹐有一半左右是“土路”﹐極其顛簸﹐跟在建築地盤內走一樣。
高度﹐亦是一個問題。開始往上走時﹐晚上頭會疼﹐服了Panadol才入睡。睡得好﹐翌日醒來恢復精神﹐自以為捱得住。誰知到了色達(海拔4000米以上)﹐天寒地凍(入夜後應在零度以下)﹐睡前又拿不到Panadol﹐頭疼欲裂﹐勉強入睡﹐終在半夜醒來﹐頭疼到嘔﹐要勞煩另一位同事找藥給我。
不夠禦寒衣物﹐亦是一大失策。出發前在香港大概27度﹐勢估不到川西會冷至零度以下。若非在康定買了手套﹐和跟同事借了冷帽﹑頸巾﹑天蠶衣﹐恐怕在高山症發作之後已經客死異鄉。
水土不服。開頭數天﹐食得訓得﹐食物沒有想象中的辣﹐消化正常。但在高山症發作之後﹐腸胃完全失控﹐連續肚瀉了三天。就算只吃白粥﹑生果﹐和服了三種止瀉藥﹐情況一點改善也沒有。直至回港後服了Imodium Plus﹐才完全止瀉。(Imodium Plus效果實在強勁﹐止了數天之後才“解禁”…)
旅程艱苦﹐但有趣。與幹部同行﹐探訪了爐霍的民居和各地的小學﹐並不是一般可以安排到的。在丹巴﹐又被一位當地的小朋友邀請到家裡參觀﹐是一種緣份。
總括來說﹐可以算是“難忘”。